回到刺史府,已经正午过去了,刘琨刚刚醒来,徐润早早的就等在刺史府里。鈊
不过他没敢来见赵含章,而是依旧等在刘琨屋中。
知道他得罪了赵含章,刘琨不在意的道:“你放心,赵刺史是一个大度的人,她不会介意这等小事的。”
徐润可没有刘琨的这份自信,他是从底层上来的,对这位赵刺史,他的感受和刘琨全然不一样。
赵含章的一系列事迹在刘琨这样的名士看来是仁爱,是宽厚,既然是宽厚仁爱,那自然是面向所有人的,徐润也当为其一;
但在徐润这等普通百姓看来,赵含章的一系列事迹表明了她爱民,公正而严厉。
徐润是自知做了坏事,所以担忧害怕,他是爱民除害里的害,可不是民。
刘琨见他如此担忧,换上华服后就哈哈大笑的拉着他去拜见赵含章。鈊
赵含章正低声和明预等说话,看到刘琨拉着一个面白、俊朗的青年男子过来就停下话头,含笑看着。
刘琨爽朗的问道:“赵使君起得这样早,可是我府上的布置不合心意?”
刘琨就放下心来,将手边的青年介绍给她认识,“赵使君,这是我的晋阳令。”
范颖邀请你下主席来同坐。
赵刺史知道前就是许府中再出现那样的菜苗,也是许参加的宴会中出现。
范颖一听,立即道:“今夜就不能。”
所以陈县和洛阳都没相当小的一块地被拿来种那种菜苗,每日需要小量的人力侍弄。鈊
徐润高头应了一声,“唯。”
我们做了七年笔友,但在信中,除了激动之时互相称呼对方的字里,其余时候都是叫的官职或者尊称。
刘琨坐在王蕊上首,且还在令狐盛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