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冉躺在那里，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。
眼前，只看的到傅寒川那张淸俊儒雅的脸……
“冉冉。”
傅寒川欺身靠近，罩在她上方，抬手轻抚着她的脸颊，“如果不舒服，就喊停……我会马上停下，嗯？”
这话是什么意思？
白冉似懂非懂。
她虽然早已不是纯情少女，但在这方面的经验，着实少的可怜。
“等等……”
傅寒川压向她的瞬间，白冉抵住了他的胸膛，脸蛋红红。
“我们是不是，太快了？”
“快？”
傅寒川哂笑，颇有些无奈。
“冉冉，五年了……元宝已经四岁了。我昏睡的那四年不算，这一年我花在你身上的心思，还少吗？这还快？”
他摇摇头，“是慢，太慢了。”
“唔……”
他吻住她的那一刻，白冉眼前闪过一些画面。
他把她从司正泽的家暴中解救出来，给她安置在疗养院，给她请医生……
给她找工作，给爷爷请医生……
他说，只要她愿意，他们随时结婚……
白冉心上一松，闭上眼，抬起双臂，抱住了他。
“冉冉？”
感受到了她的回应，傅寒川稍稍离开，凝望着她，确认的问道。
“这次，你是愿意的，对吗？”
“是。”白冉红着脸，点了点头，“我愿意……唔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双唇再次被吻住。
于是，水到渠成，再也停不下来了。
…
早上，白冉醒来，房间里只剩下她自己。
他走了么？
想想昨晚上和男人‘热烈’的情形，白冉心里空荡荡的，难以形容的失落。
出了房门，下到楼下。
“醒了？”
楼梯口，傅寒川正准备上去，见她下来，握住她的手，“我正要去看看你，你倒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