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鲠在喉，艰难的吐字，“别再做错了决定。就像当初……”
“？”
当初什么？
当初，他和她吗？
盛子婳怔忪，望着他，眼底微微湿润。
“对不起。”
傅秉致低低的，自嘲的笑了声，“我不记得我以前，有多混蛋了，只能跟你说声对不起……但是，子婳……”
顿了顿，接着道，“我是希望，你能幸福，快乐的。”
“嗯。”盛子婳弯唇，漾开抹笑。
“呵呵。”傅秉致也笑了，最后，看她一眼。“那，我走了？”
狠狠心，蓦地转身往外。
“好……”盛子婳送他出门，在他身后，合上了玄关门。
手搭在门上，心口沉沉的，往下坠。
低低喃喃：“二哥，其实，我并没有。”
并没有接受廖清明的好意。
但是，这时候若是特意解释，倒像是向他暗示什么似的……
外面。
傅秉致走出去一段，蓦地，停下脚步，猛回头，看着楼里面亮着的灯光。
恍惚间，似乎听见有人在叫他？
但凝神再一听，哪里有？
耳边飘忽而过的，只有夜风。
视线里，眼前的一切，似乎在晃动？
傅秉致皱起眉，抬手捂住了额头，怎么有点晕？
医生不是说，他已经康复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