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出来，傅寒川套了件浴袍。
比起刚才的浴巾，算的上裹得‘严严实实’。
姚茜凌已然换了副表情，朝他笑笑，“醒了？有没有舒服点？”
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，皱了皱眉，推着轮椅往浴室走。
嘀咕着：“怎么不知道吹吹头发？”
傅寒川一时没反应过来，见她拿着吹风机在里面朝他招手，才意识到她是进去干什么了。
“愣着干什么呢？”
姚茜凌催着他，指指身侧的椅子，“进来坐下，我给你吹吹头发。”
念叨着：“你总不爱吹头发，时间长了，湿气积在身体里，还容易犯头疼。”
傅寒川依旧站着没动，微垂着眸。
“怎么了？”姚茜凌软声催促着，“快过来啊……”
傅寒川喉结滚了滚，开了口，“你以后进来，记得敲门。”
“……”
他这是在怪她？
姚茜凌笑容凝滞。
心头隐隐起火，努力压制着，解释道，“我刚才敲门了，但是，你在洗澡，大概水声太大了，没听见……”
“那你就多等会儿。”
傅寒川蹙着眉，接着道，“敲门后，等到我同意了，再进来，这很难吗？”
他每说一个字，姚茜凌的脸色就冷却一分。
“很难吗？”
忍不住呵笑，咀嚼着他的措辞，轻摇头，“是，不难！”
直直瞪视着他。